沈听檀听出了宋若素的敷衍,无奈地道:“若素,多依赖为师一些罢。”

        “弟子不想依赖师尊。”宋若素矢口拒绝。

        生前,他无法依赖父母,无法依赖弟弟,反而要为父母争气,为弟弟出头,久而久之,他养成了不依赖任何人的性子。

        沈听檀未料到自己会被/干脆利落地拒绝,劝道:“若素,你是为师的徒儿,多依赖为师一些又何妨?”

        宋若素口不择言地道:“师尊不爱收徒,若不是当年我差点身死,师尊才不会收我为徒。师尊待我温柔,是因为我两度在玄心宗内,差点被侵/犯了,心存歉疚罢了。”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

        他是在对沈听檀发脾气,他鲜少发脾气,他已不记得自己上回发脾气是甚么时候了。

        “对不住。”宋若素并未说错,沈听檀想过闲云野鹤,无拘无束的日子,他不爱收徒,亦不爱过问世事,若非纪千离实在不是当宗主的料子,他连这宗主之位都不会继承。

        “是我对不住师尊,朝师尊乱发脾气。”宋若素抓了一把自己的左臂,不再出声。

        “若素何错之有?”沈听檀并未再听到宋若素的回应,便不作声了。

        怪得很,明明前两日凉水还能奏效,今日这凉水竟是很快不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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