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檀弹指点了烛火后,伸手扣住宋若素的腰身,进而将宋若素按入了自己怀中。
宋若素知晓沈听檀会错意了,张口咬住了沈听檀的耳廓,一字一顿地道:“弟子所言的‘抱’并非纯粹的抱。”
沈听檀的右耳登时又烫又痒,他这才恍然大悟,微微侧过首去,端视着宋若素道:“若素,‘人生不如意,十乃居七八’,你何必为有眼无珠之徒伤心费神?而今雄蛊尚未做好,你毋庸勉强自己。并非委/身于旁人,便能教对方幡然悔悟。你该当珍惜自己,忘记对方,过好自己的日子。”
“‘人生不如意,十乃居七八’。”宋若素含笑道,“但弟子当真想被师尊抱,并非出于一时意气。”
沈听檀摇了摇首:“不可,若素,多珍惜自己一些罢。”
宋若素不解地道:“师尊先前还费尽口舌劝弟子与师尊交/合,现下何以拒绝弟子?待雄蛊做好后,与师尊交/合跟现下与师尊交/合有何区别?”
沈听檀回道:“前者是为了阻止若素变作炉鼎,后者是若素糟/践自己。”
“与师尊交/合算不得糟/践。”宋若素扯开沈听檀的衣襟,埋下首去。
沈听檀叹了口气,捧住了宋若素的双颊:“惟有与心悦之人交/合才算不得糟/践。”
宋若素顺势亲了一下沈听檀的掌心:“弟子却是觉得师尊‘仪如鸾凤,气如芝兰’,与弟子交/合,糟/践了师尊才是。”
沈听檀毫不犹豫地道:“为师有责任保护若素,怎能算糟/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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