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檀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宋若素口中的“快些”是甚么意思。
“确实已差不多痊愈了,只是淤青很是扎眼。”
宋若素肤如凝脂,生了淤青,好似名家精心绘制的作品被恶意损毁了,令人叹惋。
他为宋若素穿上衣衫,又取了桃木梳来,帮宋若素梳发。
宋若素抓了沈听檀的腰带玩耍,慵懒得宛若贪睡的猫儿。
沈听檀尚未为宋若素绑上发带,后颈猝然被宋若素的手勾住了。
宋若素轻啄了一口沈听檀的唇瓣,抿唇笑道:“师尊与弟子共度一夜,又为弟子穿衣、梳发,像极了弟子的夫君。”
沈听檀正欲启唇,被宋若素的食指点住了唇瓣,继而闻得宋若素道:“师尊定要澄清自己是弟子的师尊,并非夫君,弟子已料到了,师尊不必多费口舌。”
他的确想这么说,被宋若素料中了。
宋若素见沈听檀并无否认的打算,往沈听檀面上吹了口气:“师尊,由弟子为师尊穿衣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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