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再开口时语气竟缓和了不少,“元卿,你说呢?”
诸多目光落在他脸上,有探究的、有好奇的、有不屑一顾的、还有不怀好意的。
元簪笔视若无睹,沉吟道:“既然乔相觉得定品不公,考试如何?”
乔郁冷笑道:“世家多年传承,内有从小耳濡目染,外有名师大儒教授,元大人的建议真是妙绝,我士人子弟何德何能得元大人一言。”他说的尖刻,看得三皇子都忍不住着急。
乔郁树敌还嫌不够,何必不顺着元簪笔给的台阶下去?
但乔郁说的是事实不假。
世家之渊博不必赘述,眼下虽看起来已有腐朽之处,但各家仍有出挑晚辈,元簪笔说考试,无非是让定品看起来更加正大光明罢了。
元簪笔也不怒,反问道:“乔相以为应当如何?”
乔郁道:“臣觉得各地定额更好。”
皇帝头疼般地揉了揉额角,道:“放肆。”全然没了方才的气势,看起来更对两个小孩无可奈何的长辈,“定额绝不可能。”
谢居谨却道:“臣以为考试既能安世族之心,也能让天下士人心服口服,更能选出真正的治国兴邦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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