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皇帝命他来时还不曾说何时见元簪笔,口谕才下两个时辰,宫里竟派人来叫元簪笔过去。
他在朝中几年,早就习惯了皇帝朝令夕改的作风,倒是元簪笔有些意外,若非乔郁在军中并无势力,他甚至以为乔郁是来骗他兵符的。
乔郁拍了拍元簪笔放在桌子上的手道:“君心难测啊,元将军务必小心。”
元簪笔把手抽走,道:“我明白。”
沈鸣玉起身道:“那下官先告辞了。”
元簪笔道:“沈大人请便。”
乔郁却道:“沈大人且慢。”
沈鸣玉无可奈何地把迈出去的脚缩了回来,“乔相。”
乔郁道:“寒潭不在,可否劳烦沈大人将本相推出去?”
寒潭明明就在院外,沈鸣玉抬头就能看见门口露出的佩剑一端。
沈鸣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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