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簪笔又把被合上了。
乔郁奇道:“你先前那样保他,不问来路,不问目的,现在他一言不发地走了,将军难道不觉得心寒?”
“我更想知道,为何乔相在让他走之后还要来问我感觉如何,还是说,乔相将人杀了?”元簪笔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乔郁饶有兴致道:“杀如何?放如何?”
元簪笔道:“不如何,沈鸣玉似乎是陛下的人,这船上眼线众多,瞒不过陛下的,你此举可能引得陛下不快。”
乔郁笑道:“你果然是忧心我的。”他捻着元簪笔的被角,好像在捻心上人的头发,“我自然不会辜负将军的担心,要是没再碰到什么截杀,他此时大约到宛州了吧。更何况,沈鸣玉手中可有将军谋反的证据,本相很想看看陛下要发落将军。”
元簪笔平淡无波的声音从被子传出来,“我谋反?”
“将军后悔了吗?若是后悔了,本相可以帮你杀他第二次。”他掀开元簪笔盖得并不十分严的被子,很想看看他的表情。
元簪笔瞬间明白了乔郁的用意。
哪怕元簪笔处事再迟钝,他也忍不住按了按皱起的眉心,乔郁瞧得很有兴致,“你明知道沈鸣玉是陛下的人,却还派人刺杀他。”元簪笔几乎想叹气了,“沈鸣玉所查之事与我有关,他要是真的死了,陛下对我大概会恼怒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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