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郁轻轻地说:“好啊。”
刘曜为他倒酒,他随手接过喝尽。
……
“我以为霍思白未入仕时当真只做了几年教书先生,未曾查到霍思白还与方家有这样一层关系,”太子苦笑道:“若非我疏忽,也不至于将事情办成这个样子。”
陈秋台道:“事出突然,太子不要太过自责了。”
太子晃了晃杯中酒,皇帝今日说的话太重,重得现在他都觉得喘不上起来,“舅舅,您说陛下今日的话是什么意思?”
“殿下,陛下不过是怒言罢了,做不得数。”他望着疲倦至极的外甥,安抚道:“太子不要多思多虑了。”
太子朝陈秋台笑了笑,将酒喝尽了。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察觉不到皇帝对他的冷淡?
皇帝不想要一个世家出身的太子,却只能要一个世家出身的太子。
今天的事情,皇帝何至于发那么大的脾气?不还是想借此打压世家?
太子搁下酒杯,喃喃自语道:“又是乔郁,又是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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