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深走到书房，打开监控。
监控里，阮岑跪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胳膊搂着顾绒绒，一手拿着故事书。
任谁看到这副画面，都会说阮岑是一个十分疼爱孩子的母亲。
顾容深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他盯了片刻，打开抽屉，拿出了一小瓶药，拧开盒子倒出两片，和水服下。
阮岑洗完澡换好睡衣，去了顾绒绒顾祈言的房间。
顾绒绒的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盯着阮岑看，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一样。
阮岑给顾绒绒顺了顺头发。顾绒绒忽然说：“妈妈，你真的是我妈妈吗？”
阮岑点了点头：“我怎么不是你妈妈了？”
顾绒绒张了张嘴，想了想：“妈妈以前从来不和我一起睡。也从来不给我讲故事。我还以为我在做梦。”
阮岑摸着小女孩儿圆鼓鼓的后脑勺，郑重道：“宝贝，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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