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顾容深觉得有些异样。良好的生物钟使他六点二十准时睁开眼睛。与以往的头痛欲裂不同,他的鼻尖被一股清和柔缓的香气所笼罩。

        他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是女人尖俏的下巴,柔顺的颈肩下吊带睡裙几乎遮挡不住的白嫩,皮肤触感温和。女人的发丝和他的胳膊缠绕在一起,像是水里的水草和藤蔓。

        顾容深几乎很快反应过来,无法抑制的生理现象使他腹.下.一紧,他紧皱着眉。

        记忆逐渐收拢,女人趴在床边,找到药瓶喂他喝下药。

        顾容深从床上起身,去了浴室。

        阮岑逐渐醒了。入目所及是深色的壁纸和黑色的床榻,这是顾容深的房间。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左右扭动着酸的僵硬的脖子,整理好衣服下床穿上拖鞋。

        正好和浴室里走出来的顾容深打了个照面。

        顾容深穿着浴袍,面容冷峻,沾湿的黑发向下滴水,浴袍下隐隐透出古铜色的肌肤纹理。

        阮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勉强睁着眼:“早上好啊。”

        她半眯着眼摸到门前:“哦,对了,昨天晚上你发烧了,今天如果没事的话就去一趟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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