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不常来这里,她也实在不喜欢这般吵闹的地方。

        她常年养病,不爱出门,朋友没几个,和京中各世家的姑娘就是打过照面的关系,能坐下来喝茶邀约的闺中密友唯有一个褚灵姝,但褚灵姝是郡主,住在宫里,极少出来。

        沈家在京中早没了亲戚,倒是有一个走得近的谢家,可谢家伯母身体也不好,沈芜不愿用自己的事去烦人家。

        若非是她算得上孤立无援,今日的事也不必独自前来。

        小二见了生面孔热情得很,引着贵客就往里走。

        主仆三人上到了二楼,今日下了小雨,附近不少人来避雨,她们来的晚了,二楼只余一间雅间,店小二把人引进房中,便去准备茶水。

        沈芜没着急进门,她撑着二楼观景的栏杆,四处张望。

        芍药办事牢靠,走上前低声道:“表姑娘在我们正对面的屋子。”

        沈芜立刻看了过去,那扇门关着,瞧不见里头的情形,“只她一人?”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隔壁的雅间内,坐在窗旁的陆无昭却循声望了过来。

        漫不经心的目光似乎能穿透门板,想要将门外人看个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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