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为男儿都落落大方,要是自己扭扭捏捏,不免惹人笑话,贺星讪讪的笑了两声,“还好,不大痛。”
某人先前嗷的那一声动静可不小,楚辞对贺星的话表示怀疑。
他叹了口气,“我扶你回屋吧。”
贺星想说不用,可话还没说出口,却是听着楚辞又道:“这周围都是青苔,想再摔一跤?”
好嘛。
贺星慢慢有了作为一个瞎子的自觉。
她乖巧的让楚辞扶着,两人磨蹭了一会儿,终于是回到了屋子里。
坐在位置上,贺星的第一反应就是倒口水喝,然而,她这边还才刚摸到水壶,腿上突然传来的动静,却是吓了她一条跳。
贺星的手一抖,茶壶里的水险些就这样洒了出来,她连忙放下茶壶,伸手按了过去,“诶,你干什么?”
裤子上膝盖的位置这会儿一团水渍,先前声音也不小,楚辞帮贺星挽裤脚的手虽被按住,却并没有松开。
“帮你看一下,膝盖伤的重不重。”他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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