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没有给他问清楚的机会,说完就挂了。
岑明止在床上坐了一会,言喻发来航班信息,飞往日本北海道,起飞时间在五个小时后。
他怔怔望着亮起屏幕上那一条长长的信息,睡意全无,却因为肋骨深处的钝痛无法动弹,在床上坐到天亮。
七点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卧室,平日用的起床闹钟准时响起。
岑明止强迫自己起来收拾行李,半个小时后,又给刚起床的陈秘书去了一个电话,嘱咐她自己临时出差,有事给他邮件电话。
陈秘书大惊失色,那点想要赖床的睡意当场消散,忙掏出记事本一连问了他许多事情。公司如一台巨大的机器,岑明止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颗齿轮,没有任何安排骤然离去,实在令她措手不及。
“内部会议改为线上,我会保持手机畅通。”岑明止一边收拾行李一边与她对接:“对外会议全部推迟,你先道歉,具体等我回来安排。跟周逸看着挑两份礼物,送到他们负责人手里。”
陈秘书一一记下,又问他要去几天。
“五天内我会回来。”岑明止安抚她:“不要紧张,你要习惯这些。”
习惯什么?陈秘书心中叫苦不迭,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到机场时没有见到言喻,岑明止自己去值机,这才发现言喻给他的票是一张经济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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