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今天心情挺不错的,不然也没那兴致亲手去后院剪梅花了。
虽然两个姐姐和外甥、外甥女正月初二都没能来走她这个‘舅舅’,但今天起来之前孕期的种种不适就跟没出现过一般,突然消失了。
阿华说到三四个月的时候,有些孕妇就是这样的,莫名其妙的就没反应了。
真要让谢华说,她是觉得之前在谢村养着阿兄反倒是养娇了。如今回到漩涡一般的京城,风口浪尖的,她适应了几天倒是又什么活力都回来了。
谢昭进屋把梅花递给锦绣,脱掉厚披风。
“你把花瓶和剪刀给我拿过来。”
谢昭也懒得招呼秦政,自顾自的插起花来。反正她睡觉他都能待得住,她也懒得费神了。
秦政自然是不计较的。他坐在旁边端着茶盏看谢昭剪花枝,然后比划着往瓶子里插,笑吟吟的没一点不耐烦。
他十岁就被父亲丢到军营里历练,跟西陵人干仗。十八岁丧父,他就成了秦家军的统帅。
然后进京辅政,一晃眼又是六七年。日子端的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热闹。
就这两天,排队来给他拜年的人都不少。府门前是车如流水马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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