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他看重的毒蛇,这番折磨果然令他自讨苦吃。

        胯下的那根东西不受控制的充血发y,SiSi顶着K裆,无论如何用内力压制,也无济于事,只会让燥火烧的更加猛烈。

        乔音音披上了衣衫,见身旁的男人不说话,有些古怪的问道:“你怎么了?刚刚你x1了毒血,是不是身T不舒服,快让我看看。”

        “是有些不舒服。”他的眼睛涩涩的,身T的怪异令他又气又羞,仍是强撑着不适说道,“是我身T的旧疾复发了,略微等会便好。”

        乔音音冷笑一声,道:“把手伸过来。”

        顾修炎抿着唇,沉默良久,双目赤红盯着眼前之人,喘息愈发粗粝明显,最后是在撑不住T内翻涌的q1NgyU,不情不愿的把手伸了过去。

        乔音音刚一把脉,暗道不妙,她咳嗽了几声,轻轻开口:“一本古籍上曾经记载,有一种毒蛇喜在Sh热Y暗的地带独居,此蛇被唤作鳞蚺,极为罕见,只需一点点它的毒Ye,便可作为上等春药极为珍贵的药材,换句话说,被鳞蚺一咬,注入的毒素会令男子便会B0起两个时辰无法泄出来,就算是与nV子合欢,此毒依然无解。”

        说了这么多,顾修炎怒极反笑:“你的意思是我要葬身此处了?”

        “好在你遇到了我。”乔音音叹了口气,“解这毒便会轻薄于你,所以事先我得问下你的意思。”

        顾修炎沉默了,若是他不愿,莫非她会看着他Si在自己面前吗?俗话说医者仁心,这nV人的狠心倒是隐藏的极深。他突然就感到一种不可名状的挫败和悲伤,这一次,是他赌错了,他当初就不该把那条蛇扔进这池里。

        “你救了我也会Si。”他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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