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我才不信。”乔音音可不信自己身上有安神静心的效果。
秦湛闻言,额头忽然就迸出几根不断跳动的青筋,他倾身凑到她的身便,x膛紧紧贴着她的手腕,脸sE漾着不自然的暗红,他凝望着她渐渐粉红的耳朵,雪白的肌肤柔软如丝缎,他的手心不自觉地就热了起来,低声道:“你不能把你受伤的丈夫一直扔在屋内不管不问。”
乔音音笑道:“谁对你不管不问了,我现在就不是在和你说话嘛?”
“那你还让我独守空房?”一说起这事儿,他就咬牙切齿。
“男子受伤,本就不能与妻主同房。”她说的一本正经,“这可不是我说的,《烈男传》上写的明明白白,有空多读书。”
“没读过又如何,现在学也不晚,你念给我听就好了。”他长臂一伸,揽过她的腰,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两人身T俱是一震。
“说好不来招惹我的!”她拍打着他的手臂,便要起身离去,“你这样闹腾,我还怎么g活。”
秦湛却道:“是你自己三心二意,怎么老是把责任推给我。”
乔音音脸sE涨的通红,她恨恨说道:”好,这是你说的,这世上还没人敢说我不专心的。”
之后无论秦湛说什么,她都不理会他,只知道埋头苦g,他也不是多话之人,见乔音音不接话,也有些气闷难堪,索X也闭上嘴,手却一直不肯撒开,双手抚m0着她柔nEnG的细腰,光是这样隔着一层衣服r0u弄,都能令他yu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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