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佚奴久久不语,他定是生她的气了,太过忠犬的男人,也易敏感,Ai钻牛角尖,乔音音语气不禁软了下来,长叹道:“我这么做,我都是为了咱们的将来,以后……以后你就明白了,我先去找教主商量出谷一事。”

        现在还不是能把秘密告诉他的时候,天道警告过她,不可泄露天机。

        待她离去之后,顾修炎颓然的倚靠在墙上,脸上的怒意换为深深的苦涩,两手捧头,将自己的思绪无声无息的掩埋起来。

        “让你出谷寻药,也不是不可。”秦清夜轻咳一声,眼底已有倦怠之意,脸sE透着病重已久的青白。

        “教主,让我为你诊脉……”

        乔音音拉了她的袖子一把,却被她反手握住了手腕:“咳……不必了,我的身子自己知道,如今湛儿有了你,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

        “可是你……”

        她打断乔音音的话,续道:“如今邪教四面楚歌,也怪我,都是我给湛儿留下的烂摊子。”

        秦清夜望着远处的花瓶,默然无语半晌,轻轻说道:”说出来,也不怕我这张老脸羞,也不怕儿媳妇耻笑,你可知秦湛的生父是谁?”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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