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挽回罄竹难书的局面了,就像被人强行在额头烙上罪犯的印字一样,他同样被人压在五指山下不得动弹,只能带着被人言之凿凿的欺骗黯然神伤
至少要把邢达找到,这样的话他见宋琦倒也可以稍稍抬起头来
次日
“初稿已经发到您邮箱了,您可以先审阅,另外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宋琦咬了咬嘴唇,“我能再申请假期吗”
“当然没问题”,靳主编通情达理道,“打算休几天”
“两个月”,她想想又补充,“也许更长”
靳主编不解,“家里出事了?”
“没有”,宋琦解释,“是私人原因,我可能会外出一段时间”
她见对方没有透露之意,也不好追问,只是为期两个月的长假未免有些说不过去,权衡之下她刚准备回绝,又被宋琦抢了先
“主编,我找到她了”,宋琦哽咽地艰难开口,“我想去见一见”
“真的吗”,靳主编难掩激动,宋琦和她讲过这段故事,“除了您以外,没人知道她”,当时的宋琦初出茅庐,但警备心极强,若不是她当时一针见血地看出这nV孩的根结所在,恐怕连她也不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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