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了半月有余才到了兖州,温家的宅子在兖州城中最繁华的地段,占地百余亩,当是兖州最得势的家族。

        温情染看着马车驶过府门,却往个窄巷子里驶,直到个小窄门前才停下。

        “小姐,到了…”那老头在车下叫她。

        温情染下来马车,还是忍不住问:“为何不在前头停车?”

        “这里进去近些,小姐不用走那许多路,前头进府绕得远,小姐莫怪。”那老头笑嘻嘻的解释道。

        温情染不通情理,自是不明其中猫腻,听他所言也觉得有道理,便也没说什么随这些人进了府。

        府中景致自是不必说,随不如祖宅清幽雅致,但在这闹市里能有这一隅的宅子,自是难能可贵。

        那老头带她七拐八绕的终是到了个小院子,院子外透挂着个破灯笼,在风中晃来晃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见温情染盯着那个破灯笼看,那老头忙上前说道:“前头的院子满了,只能委屈小姐先在这里住一阵,过阵子便会给小姐换个大一些的院子的。”

        也不待温情染反应,那老头已命人将东西搬了进去,院子很小,随不至于杂草丛生,倒也看出是个许久未翻新过的院子。

        待那老头向她告辞,温情染倒是将人拦住了:“我何时去见爹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