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站起身说道:“对不起,是我悔婚在先,今后定会补偿于你,但这婚约恕我无能为力,过阵子我母亲会派人去兖州与温老爷详谈,我便先告辞了…”说罢便转身出了门厅。

        温玉儒却是被他这一番话打击到了,她呆立在厅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待她回过神南瑾已看不见了。温玉儒却是不能接受他这番说辞,她为了他付出了多少,眼下他一句话婚约便没了么?

        想到此处她立时追出门去,跑过几道连廊终是看到了他的背影。正要出口唤他,却见他正将一nV子搂进怀里,那nV子正站在湖边看景,被他从身后抱住吓了一跳,慌忙挣扎,南瑾却是心情极好,搂着她大笑起来。

        那nV子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来,这会儿温玉儒却是看清了,那nV子不正是她那从兖州过来的姐姐吗?这会儿却是想起方才南瑾在厅里的神情,原来他过来也不是为了寻自己,而是为了她的这个姐姐!

        温玉儒这回却是想起自己母亲的话,当初母亲就告诉过她,不能对这个姐姐仁慈,否则她便会抢走她的东西。抢走爹爹,抢走温家…眼下别的不知道,但她的未婚夫却是实实在在的被她抢走了!

        这日温情染正在院中看些闲书,外头倒是来了人,说是二小姐过来寻她。她心中奇怪,她这妹妹不是不喜她?如何又主动过来寻她?虽是不太想见,但她都过来了总不能不见,便是让人将她请了进来。

        温玉儒进来倒是与往日见着她一样,一脸不屑。温情染正奇怪,她既这么不喜自己何必又过来看着自己生气?这边正疑惑,那边却是开口了:“爹爹送了封信来,说是要送与你,不然我才懒得过来找你。”说罢丢了信便走了。

        温情染却很是高兴,她自离了兖州,一路上都想着温正卿,眼下好容易得他消息自是欢喜。拆开信确是温正卿的笔迹,信中先是关心了她一番,然后提到庐州城外的西南庵最是灵验,请她在初十亲自去那庵里为吴氏求一道平安符。

        信到此处却无其他,温情染看了信确不知为何心情更是抑郁了几分。她心心念念的爹爹给自己的信却是了了几句,说的最多的竟是要她去为吴氏求符。

        虽是心里不快,但温情染一向很听温正卿的话,便在初十那天带了一队人出发去了西南庵。

        这西南庵却是离庐州城极远,马车要走两三日才能到,而且路上极是偏僻,不过庐州却是有传,那西南庵求来的灵符最是灵验,便也有人愿意跋山涉水的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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