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是她醒来时,却是躺在自己帐中,饶是她T质特殊,全身亦如被碾过一般酸疼难忍,她龇牙咧嘴的在榻上挪了半天,才爬坐起来,才撩开帐子便看见外头坐着的人。

        “…梁先生…”温情染僵着身子盯着他看。

        “嗯,醒了?”那梁先生放下手里的茶杯,m0了m0自己下颚的胡子,转过头冲她笑了笑:“姑娘感觉如何?”

        “…什么?”温情染疑狐的盯着他,不知他问的话是什么意思。

        “姑娘昨日表现不错。”那梁先生却转头说起其他:“看来你这些日子确实学到不少东西。”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她通过了考核?温情染听到这话倒是松了口气。

        “主子对你很满意,这几日你便去那处伺侯他罢…”

        温情染有些惊讶,想起昨夜的那个男人,一时身子竟是又燥热起来,R0uXuE里似乎还有被他大ji8cH0Ug的错觉,竟是又痒了起来。

        她咽了咽喉咙小声问道:“那位主子…是谁啊?”

        梁先生抬眼看了看她,站起身摇着扇子出了门,临走前却是给温情染留了句话:“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多问…”

        待是夜里,温情染被人洗漱一番后,便带她出了院子,这回却是没蒙眼,直走上那妓馆的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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