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染自也是改了装扮,一身金人服饰,扎着一头辫子,脸涂得黑h,眼睛也不知黏了什么,只剩下一条缝。衣衫下头还穿了几件厚实的袄衣,撑得她胖了一圈。
前几个城关过得还算顺遂,金兵拿着画像对她打量了两圈便也放过,待到第二日下午,沐霆椹才把车帘撩开眼底便泛上暗影。
他不动声sE,将温情染抱下马车,如前几日一般牵着温情染低着头排在出城的队伍后面。
“别看他眼睛。”
温情染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抬眼时却是怔了神。不远处那人一身戎装,站在城门前,眼睛如鹰一般在出城的人群里扫S。
正是耶律齐,他却是瘦了许多,面颊凹陷,一双眼睛更显深邃,她一时想起离开那日,他还要她等他回来。
温情染心跳如鼓,只怔怔的盯着他看,却是被手上的疼稍稍唤醒了神智。
“别怕。”沐霆椹侧过脸,薄唇紧抿,他眼底暗影更浓,只微微撇过一眼便很快侧过头。
队伍走得不算快,天快黑时终于轮到他们。沐霆椹牵着马,微微躬身,声音苍老沙哑:
“官爷,我和nV儿要出城去尚州,她娘在那处病倒了,写了信回来,我们急着赶过去,怎么着也得见上一面,这是出城的文书…”
那金兵盯着他两看得仔细,又拿着画像围着温情染转了几圈,终是挥挥手让他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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