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姑母。”清脆的童音嫩如竹。

        卫阿嫱恍惚了一瞬,仿佛看见了养不熟的白眼狼,她收回思绪,真是作甚还想着那个白牙狼,今生她的一切,他别想染指分毫。

        身子被撞的差点立不住,低头一看,可不是小胖子又没皮没脸地抱住她大腿了,“娘,你给他们什么了?我也要。”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人往崔言钰身边一送,“不干活,别捣乱。”

        自从红姑说过那番话后,崔言钰也跟着出来了,不过他本来就身有重伤,便在山脚下挑了颗树歇息。

        白日里,所有人都忙碌着,唯独他最为清闲,看孩子的活,自然得归他,不过他也并非什么都不做,他在山上做了几个陷阱,有时能捕捉到一些山鸡和野兔加餐。

        程鸢新委委屈屈蹭到崔言钰旁边,崔言钰驻着树枝起身,“跟她弟弟的亲儿子争宠,你怎么那么敢想。”

        看他嘴撅的能当鸭子,他道:“走,我教你在山林中捉猎物,如何生火。”

        “你会的好多啊。”

        锦衣卫难道连这个都要学?程鸢新叹了口气,怕自己摔倒,拽住崔言钰的衣摆,崔言钰看了看他拽出褶皱的地方,到底没有说什么。

        “其实我不用学的,它们都特喜欢往我跟前蹦。”他话音刚落,就有一只野鸡扑棱着踩中崔言钰在地上藏的绳索,被吊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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