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面上是在骂何奕,实际上是想借机责怪商景晤丢了商家的脸。

        商景晤当然能听出来他这个二叔的言下之意,不过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让人调来了现场的监控,然后他指着那个对何奕图谋不轨的公子哥儿问商行之:“二叔,这位是?”

        商行之看清那人的脸之后,面色猛地一僵,这是他夫人那边的亲戚,隔得有些远不经常走动,又是个小辈,根本没怎么见过面,所以他之前没认出来。

        “要是我没记错,这位应该是二婶儿娘家妹妹的妯娌的外甥吧?商家好像没给他发请帖。”商景晤依旧是那副不急不躁、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老爷子把婚礼交给商行之操办,现在有不相干的人混进来,差点轻薄了老爷子指定的孙媳,商行之本来就应该为此负责,再加上那个不成器的纨绔还是他这边的亲戚,现在就算他想把责任往何奕跟商景晤身上推也没办法服众。

        见商行之没接话,商景晤又说:“何奕是个傻子这一点不仅我知道,想必二叔也很清楚,您在现场都没看住他,我一个病秧子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又不能未卜先知。”

        “话说回来,这个傻子都不一定意识到自己犯了错,现在还醉得不省人事,您就算这时候惩罚他也没法让他长记性。”

        商行之被商景晤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是又无从反驳。

        他这个侄子还是这么得理不饶人,而且记性好得让人想吐血,他自己都记不清的远房亲戚,这小子居然看一眼就认出来了,一下子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好了,都是你的理,是我失职行了吧,你赶紧让人把他带走,我这儿还一堆事没处理呢。”商行之气急败坏地摆着手说。

        “那二叔您忙,我就先回去了。”商景晤说完,给阿辉他们使了个眼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