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我好难受……没力气了……”何奕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别怕,我要开门了。”商景晤说。
何奕应了一声,商景晤怕强行开门再吓到何奕,便从轮椅的储物箱里拿出钱包,随便拿了一张银行卡出来,把卡片塞进门缝小心地把门打开了。
瘫坐在马桶上的何奕面色通红,脸上都是汗,被汗水打湿的几缕乌黑的头发贴在汗津津的脸上,又可怜又有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见到商景晤之后,他的眼睛亮了亮,然后便意识混乱起来。
商景晤把浑身发软的何奕拉进自己怀里,轻声道:“没事了,别怕,马上就不难受了。”
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何奕这副样子,便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盖在何奕身上,然后试图把何奕抱起来。
可是轮椅实在太不方便,尽管他非常不想让人碰何奕,还是不得不叫来保镖把何奕背了出去。
何奕中的药明显是烈性的,商景晤在路上就已经咨询过医生,医生说这种情况下如果不释放出来,不仅本人会很难受,还会对身体造成影响。
况且商景晤的反应也没下去,于是他让人把何奕带去学校附近那套买来午休的房子里,又让人准备了些防护用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