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媞妲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她也知道许默到底不是真正的血族,身T的质素虽b人类来得强,却又b血族来得脆弱多了,要不然,他的伤口也不会到现在还未恢复了,因此也捏灭了再和他拌嘴的心思,只是将冰凉凝於指尖,手指轻轻的,尽可能在不弄痛他的情况下,温柔地抚过了他脖上的伤口。
也不知道许默是痛得很呢还是甚麽,他的身子几不可见地颤了下,但很快便稳住了,若不是两人的身T紧靠在一起,将他那丝颤抖传过来,恐怕就连媞妲也不会察觉。
可既然发现了,她也不能真的狠心地当作没有发现,只是指尖的动作放得更轻,就像是用根羽毛的尖尖在搔着一样,有着点点的痒,那种痒意便从伤口处sUsU麻麻地传遍了许默的全身,让他忍不住地闷笑一声,还是媞妲唤了声:「别动。」才让他强压下那几乎要搔进心里的刺刺麻麻。
只是这样的折腾更是令他累得乏力,最後把沉重的头搁在媞妲的肩窝处,缓缓地吐了口暖呼呼的气息在媞妲的耳侧,这下反而是媞妲感到不自在了,止不住敏感的耳垂冒着梅红,如同害羞一般,令她不得不沉下了声音,对着许默的口气也就带上了警告的意味:「别闹了,你真的不要命了吗?」
媞妲没想到的是如果换了一把像苏丽雅那种玲琅铿锵之声,这话说出来自然是有着几分威严,偏偏她的声音生来就软甜,像那融化在嘴里的棉花糖,带着丝丝的甘糖。所以同一番话用她的声音说出来,自然少了几分y气,颇像是小N猫被惹毛时的乍呼,毫无杀伤力可言。
可想是这样想,许默也没有笨得在脖子这般脆弱的致命点拿捏在媞妲手上时,再去惹她半分,以免她真的恼羞成怒,和他生了嫌,那麽他的血可就真的白流了!
为此,他只是弱弱地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然後当真不再做出甚麽冒犯的事来,只是乖巧地靠在她的肩上,任由她r0Un1E。
许默一旦安分下来,要为他的伤口止血也不是甚麽难事。
方才媞妲指尖的寒气渗入他伤口处被撕裂开来的血管之中,令血管因冷收缩凝结,虽然不能完全止住,但至少血是不会像之前那样滂沱而下了。
可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只要他的伤口不癒合,那麽稍为激烈的行举都会再次将伤口撕开,到时候他的T内哪来这麽多的血让他可以这般不要命地流?
想来许默也是想到这事上了,人也就更沉静下来,若是再认真细看,甚至能看到他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灰霾的,想必是知道当下除了那一个方法外,就别无他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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