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母否认自己有使用这笔钱的需求,单纯为了讨而讨,她认为吴父应该在金钱上尽到为人父的义务。吴父一个月会汇一万五过来,两兄弟一人七千五,吴母很嫌弃,抱怨一个月七千五哪够养活小孩。
这些话她都是向着吴望说,她会在他面前抱怨一大堆,并希望吴望能替她把话转达给吴父。
吴望每次都想照做,但当吴父把电话接起来,他反而开始嘘寒问暖,问起他的生活过得如何。
生活里的每一秒擦肩而过就会被遗忘,但是吴望的回忆贫瘠得连那一秒都珍惜,就算是细微末节,即使是捏Si一只蚂蚁这种不会被注意的事他都想知道。
为了和吴父的生活产生连结,吴望三天两头就打电话过去,有次被吴母逮个正着,他吓得狂结巴,匆忙挂断电话。
「你在跟谁讲电话?讲那麽开心。」
「……爸爸。」
「嗯……是喔。」吴母Y着脸,沉默,她原本坐下来了,但又起身,离开前说了同一句话:「帮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告诉你爸:『下个月的钱不要忘记汇。』。」
「好。」
等吴母出房後,吴望把手机收起来,并没有再拨通号码,他真的无法用这样的口气和吴父讲话。
他难受得不行,特别是在听见吴母称呼那男人为「你爸」时,就像听朋友在抱怨生活的时候,吴望接的话都是「你」开头,例如:你爸妈、你nV朋友、你男朋友、你们老师、你们班、你家养的狗……,好像只要在名词前冠上一个你字,就站定了事不关己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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