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在吴望面前哭着讲锲刻於心的故事时,自己也吞吞吐吐了很久,说不出口的话是因为过於隽刻,顾盼他人的垂怜,所以才仔细挑拨自己的心,当时是身旁的吴望慢慢轻许了他的不语,他才试着将心里最深的话说出来。
「你慢慢说,不急,接下来到天亮的时间,我都听你说。」许煦晖用着当时他的温柔来照亮今夜的害怕,人都需要被好好呵护,这是吴望身T力行让许煦晖习来的事。
吴望的意志消沉,竟也吁气。
「怎麽了?」许煦晖没有见过这样的吴望,几分孤寂飘忽过来。
「许煦晖,我想问你一件很重要的事。」吴望细数过往的愚笨,他不敢和许煦晖讲他们之间交易而来的感情,这个问题很脆弱,一旦填错答案就崩盘了。
「说。」语毕,许煦晖蹙眉,更正语意:「你想说再说,不想说的话,让电话空着也不要紧。」
「嗯……你真好耶。」
「我知道。」
「喔。」
「嗯。」淡定语调。
吴望真的让电话空了一阵子,许煦晖怕自己在这段等待期跌入睡眠,因此将台灯点亮,稍待一时才真正清醒,腹部一阵滚动,肚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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