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依尧」:他想成为单未末的例外,独他一人能看透单未末的真心,能掌握他的真实,能遣散他的虚假,能让他像个人,有七情六慾,不要只会温柔一笑。
「单未末只有谭依尧」:他自私地奢望单未末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希望他待自己能同狗护食,举凡有人靠近,他会龇牙咧嘴去吠别人,宣示他是他的。
「单未末的依偎」:他希望自己在单未末心里不要只有孩子气的一面,他其实b他想得更有担当,他可以借他肩膀给他依靠。
「单纯依恋」:愿Ai彼此的心纯净无暇,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忘记相恋时的悸动。
这些都是谭依尧许给这段感情的愿望,他的期待太大,因此在得不到回应时即一举跌到谷底。沮丧之际,他的积极不允许他绝望,於是他化作一只小金鱼,七秒就忘一遍单未末的消极,重返他身边继续悠游。
他俩的相处像一趟旅程,因结伴而话多,最後也因结伴而无话可说。
单未末总是一下就句点话题,和他相处时谭依尧总得疯狂烧脑筋想话题,因为他很想和单未末热络起来,有时甚至会拿自己其实并不愿意透露的yingsi出来讲。
谭依尧自我揭露得太多,他下意识认为单未末听了那麽多肯定很了解他,但他为什麽就是不懂他心里真正要的是什麽呢?
他的安静不语像根针,不仅缝了谭依尧的嘴也缝了自己的的情绪,让一切烂在心里出不来,让怒气越灌越大,谭依尧碰地炸了。
他说单未末没心没肺、没有痛觉,他的全然接纳是种无所谓,「你可以随时过来」跟「你来不来,我都没差」只有一线之隔,究竟是诚心欢迎还是毫不在乎?谭依尧的感受是後者,单未末却说本意是前者。
谭依尧感受不到单未末的感情,他的诚心欢迎到了他这变成毫不在乎,但他传递给单未末的讯息也没好到哪去,诚心欢迎也变成毫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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