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想过为什麽要退让的人是他,为什麽谭依尧只要出一张嘴就能获得他的侍奉?而他又为什麽会乖乖地靠过去?
谭依尧打破了单未末奉行的生活法则,他尽了所有力气还是原谅不了他,谭依尧的言行举止无疑是把落下的屠刀,喀哒一声斩下他的首级,他的思绪和行为开始错乱,而他将一切咎责於谭依尧。
但这仍是藉口,这种想法是种二次伤害,明明是自己的不对却y要把谭依尧拖下水,说是因为谭依尧的行为所以才会造成现在的状况,这种想法是错误又不负责任的,可单未末真的难以接受一切是争执是自己挑起的。
原本要Ai人的,到最後却伤了人,这b没有Ai到还要糟糕,他对别人的伤害是两倍,对自己的伤害是四倍──他人的斥责与自责。
但所有人的认知仍然停留在表面那两倍的伤害,疏漏後两个只留在他心里的谴责,种种压力让单未末彻底失去待人的信念,变得不知如何是好。
孙夏悸说他们之间可以保持原样,孙夏悸说他会自己改进,这也让单未末很茫然。
保持原样?这样真的可以吗?原本的相处模式都能把谭依尧伤得那麽深了,有谭依尧一个受害者就够了,他不能让孙夏悸也遭受同样的苦累,但究竟该怎麽做才好呢?
谭依尧的话对单未末来说太重了,若是其他人,他们激烈的言语至多是把抛到眼前的剑,单未末不必拾起,只要像以往一样轻轻移开眼神,无视、不理、等时间冷却。久了,剑不是被捡走就是钝了,伤不了他。
但谭依尧呢?他的任一反馈是千只腾空的箭矢,飞过他拚命拉远的距离,猛力杀进他的心。
谭依尧对单未末来说太重要了,他无法忽视他的话,无论是多麽疯癫的话,或是不必思考就知道无理的偏激言论,还是他捉m0不透的童语,单未末都想知道一切解答。
谭依尧老是说他过於匆忙,这种态度很敷衍,只想快速带过。他确实是这麽想的,但这种仓促是他的一种在乎,若是别人,他哪管他们Si活,Ai讲不讲随便他们,他才不会主动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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