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来医院,我在急诊门口等你。」
「哪间医院?」
许煦晖仰头,看见一个莫名其妙的院名:「矿工。」
「好!等我!我很快就到!等我喔!」吴望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没有留下让他应声好的时间。
他虽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但在声音消失的那一刹仍备感落寞。
现在他是拥有了吴望的方寸以乱,但等吴望看懂事情的来龙去脉後,这份担心就会被游宇路捧走。
失宠感如熊熊火焰烧得思想越来越偏,他暗自想着若受伤的人是自己该有多好,那麽吴望的视线就只会留给他一个人了。
自我厌恶感更加沉闷,但这是他最真实的黑暗面,无法说去除就去除。
许煦晖讨厌他们毫不掩饰自眸中泄出的情意绵绵,实在不明白这两人究竟有什麽好喜欢的?
吴望心温如yAn,大敞心扉,迎接了这世界的坏,不在乎别人对他不好,只在乎自己对他人的疏忽,所以才会在初次见面时,握紧他的素描笔画下每条线,结束以後笑着跟他说他做得很好。
这麽个温柔且好付出的人怎麽会跟心凉如水又把自己关得掩实的人对上频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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