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断了。
折下来的屍块顺着力道往上飞，长出一对翅膀冲向他，摩擦他的左脸後坠落，留下一条意料外的美丽割痕。许煦晖还没反应过来，连连眨眼，一GU冷意从脚底窜上来，惊动浑身血Ye後再从左脸流出去。
他顿了几下，忽然很想笑，於是他抛下方才的哭意与恐惧，带着轻松心情继续手边动作。
重新推动刀片时，他赌着刀口露出银铁片，心情是平静的、Si的、兴奋的、悲哀的、可笑的……，好多矛盾感受像被点燃的Pa0竹在他的T内炸来炸去，烟硝味弥漫整室，留下永生难忘的崭新记忆。
他翻开内侧手腕，蓝紫sE青筋潜在皮肤底下，两条汇成一条，在他手上打了一个象徵正确的g。
刀落以前，他凝视雪白肌肤，又问了自己一遍会不会後悔、怕不怕留下疤、能不能承受痛。这些问题的答案──会後悔、怕留下吧、无法承受痛──阻止他的行动，但他已经找不到纾发心情的管道了，现在做的一切只要Si不了就不是什麽大事。
尖端刺在手腕往後八公分处，这个距离最刚好，只要出一点点力，不要下太重的手，不要割到静脉，停在皮肤表层就好，不要犹豫，赶快划下去，先划一刀再来想後面要几刀。
刀片向後拉，像提琴手拉着弓，他安静无声地发出一连串难听的咆哮，等血珠渗出後才声泪俱下。
他看不清刀片再一次落下的位子，只知道自己以刀为弦，在手上拉响一曲悲哀的歌。
割了，真的割了，好痛，痛Si了。
他的手失去自我，不受控地反覆动作，伤处传来火辣感，他忽然想起被纸割到的经验。
那次他在美术社的纸柜前找纸，寻了很久才找到日本水彩纸，结果cH0U纸时动作太快，手指就被一旁的西卡纸割出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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