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骇人的冲刺下一点点丧失了反抗的气力,也因为过度的缺氧和过头的刺激并存而像失了水的鱼儿般,躺在砧板上任由厨子搓扁捏圆。

        “呜呜呜,基尔……基尔理理我吗,”发现自己还是穿着那件睡裙,阿桃怀疑到底哪个是梦。

        而男人衣着整齐的,一看就是SS的全套制服。

        “有没有人救救……我?让基尔伯特停下来?”

        手腕上的花环热了,附近应该会有自己人才对。

        停下来?不可能!

        他看着小姑娘圆睁的双目,双目中盈盈的水波,无助的眼神,呼救的企图,眼睛变得血腥,忍不住一杆b一杆cHa得更深,每一次都b之前更用力,他享受着两人X器相接触的快感。

        “哥哥。”神出鬼没的路德维希叹了口气,出现在了牢房门口。

        “你刚才不是还嫌弃这地方破?”听见熟悉的声音,她开始挣扎起来,“路德路德!”

        “哎呀!”PGU被人毫不犹豫拍了一掌,“哥哥。会gaN裂的。”他加重语气,道。

        ……Si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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