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维诺站了起来,缓缓地从袖口掏出一把迷你小枪,这种枪是折叠式的,容量不大,最多也只有五发子弹。
“啊呀。基尔,”小姑娘想了想,“有的时候还多亏你在梦里给我说出来这样的话,所以我才避免了一些小的风险,b如差点被狙击枪瞄中啦,b如差点在沙漠里被鬣狗撕成碎片啦,我很感谢你,你的那一枪,现在一直都在我的x口里存着。”
她还拍拍她的x口,“无论是现实还是在梦里。”
“你疯了吗?你去了东线,你居然活着回来了。”基尔伯特无视了对准自己的枪膛,对面的青年和他弟弟的表情和动作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我是该夸你呢……还是该骂你呢?你救了那些不该救的人!你是和我……和整个帝国作对!我能向你打第1枪,我照样能打第2枪!”
他只是盯着她。
只要她的神sE或者动作里透露出一丝后悔、惭愧、羞愧的成分,他立刻就会把枪收回去。
可是她没有。
“抱歉,有些人总是在该Si的时候不Si,b如我,上天就是不收,”阿桃摇摇头,“那边的那位保镖先生,请说句话好吗?”
“……”费里西安诺刚从小姑娘从东线回来的震惊事实中反应过来,下一秒就看见基尔伯特把枪口对准了她。
可是他身上没有枪!他和她一样,是在场的人里面没有枪的两个人。
“兰恰?”弟弟转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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