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眼睛听得如醉如痴,他奇怪地问:“这不是和我们去年的经历十分相似吗?”
“惊人的相似。”“眼镜”下了结论,“古德里安元帅的坦克集群就是沿着当年波拿巴的路线扑向莫/斯/科的。”
两个人一直赶到白桦林边才稍作休息。“眼镜”利用休息的时间,给“蓝眼睛”讲了不少关于俄/国人的事儿。
“可怕的还不是这些沼泽,这些蚊虫,俄/罗/斯人用手就可以画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被称为世界上最恐怖的画,是列宾的《伊凡雷帝杀子》。沙皇就是暴君,毋庸置疑。”
“你害怕俄/国人?”“蓝眼睛”问。
“眼镜”从远处收回迷离的目光,说道:“你说得对,如果我不了解这个民族,我又会有什么惧怕的地方?”
“战胜内心的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你b最残暴的人更要残暴。杀人的时候,眼睛不能眨。尤其当你面对需要,去杀Si自己人的时候。”
“蓝眼睛”感到毛骨悚然,他打断了“眼镜”的话,说:“咱们该走了。”
沼泽地上空披着一GUcHa0Sh、腐臭,令人窒息的气味,里面时不时发出一种泡泡破裂的声响,成群结团的蚊虫执拗地追逐着散发着热气的人T。
“沼泽是近路?”小姑娘试图把嗅觉屏蔽掉,森林里面除了白桦树,还有面前的这种沼泽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