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去要把那两土豆削成片片。”她咬着牙,“你们男人之间的纠纷,扯什么nV人啊,这位长官,你是真的没种。”

        “好啊,我没种。”

        被强烈的灯光直S着眼睛,阿桃的困意还是越来越重,她眼皮合上了,但是就在她的眼皮刚刚合上之后。

        军医扭动了一个开关,微弱的电流通过刺入T内的针头,她剧烈的颤抖起来。

        剧烈的颤抖,却被固定在椅子上而无法脱离束缚,当电流接通的那一刻,除了极度的痛楚,还有深入骨髓的麻痒,剧烈的疼痛和无法忍受的麻痒让她立刻清醒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会怎么样呢,没想到是这种电椅。”阿桃轻蔑的说。

        “你接受过刑侦训练嘛?”

        “不,是你要被那两个重口味的德/国人玩过,你也会和我一样。”

        “我不是肮脏的同X恋!”他咆哮。

        她能保持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越来越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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