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阿尔弗雷德是极度的白人至上主义者,他参加过3K党,我不觉得你有这么大的魅力可以让他忘记掉他的骄傲。”

        “骄傲?他哪里来的骄傲,我还嫌弃他的汗毛太多了,一个站在顶端的男人踩着各sE人种上台,他哪里来的骄傲?他凭什么骄傲,凭你们血腥暴力的资本原始积累?”

        “住口!”

        一道鞭风打在了后背上,立刻见了血。

        “你这么维护阿尔弗雷德,是为了什么?你不Ai他,不然会第一时间打Si我,或者让我脱光了在街上游行,是为了维护你的脸面?你的尊严?你的利益?因为你不允许他故意犯错?男人犯错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挺他?”

        “啪!”

        “我觉得夫人也是一个白人至上主义者,您把我抓来的时候对我不屑一顾,看一眼都会W染您的眼球一样。”阿桃一面笑一面说。

        “不过我懂的嘛,在美/国,华人是无论如何也爬不到白人头上去的,我们一直被受挤压,我们只想生存,而你们还嫌弃华人过多来抢占你们的地盘?你们的资源?”

        “你们吃着老本,不反思自己,跑过来指责中/国人不在中/国待着,来我们这里g什么,可是优秀的人才不能光看肤sE就能决定一切,Ga0笑的是,连ABC都可以欺负到我们头上。”

        Ai丽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的话准确无如的戳入人心:“你们为了爬上男人的床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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