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德维希的眼睛里一片清明。
“你不恨我们?”他低下头,帮她把发顺到耳尖后面。
“啊……”
“我们这样……其实你是恨的吧,你不需要对我们有求必应,打开你的身T让我们进入,随意的被灌入JiNgYe。”
“唔,其实,也差不多。我对你们也是需要需求的,相当于是双方都可以接受的事?”
“要b作的话,你们是p客?我是妓子?”懒洋洋的在宽阔的x肌上打了个哈欠,阿桃说。
“为什么要这样说?你在贬低自己。”
“差不多嘛,毕竟我要生存啊,你们看上了我,我也拒绝不了啊,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我这个人呢,没有正常的三观。”
“果然是我们b你的,你是有男友的对吧?”
“有又怎么样?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强,我是可以不接受的,但是嘛……这里是法/兰/西,不是我的祖国,法/兰/西的男人,一部分战Si了,一部分去了英/国和非/洲,其他的男人,要么是游/击/队,要么是赤,更多的,是没有血X的男人,不会反抗的男人,在我眼里,男人保护不了自己的家园,被敌人入侵而笑脸相迎,那就是废物,在我眼里不存在,他们还需要nV人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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