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窗?”
“下面有别人!”
“那就是打开的意思。”路德维希说,尽管身上挂了一个她,他照样不费力的站起来,拖着她走到窗边。
“你!”
基尔伯特没等了几分钟,窗户从里面打开了,冒出一个头发凌乱的脑袋,声音还在喘:“刚才看见啦。”
“喔,我马上上去。”
“刚才的话,不能对哥哥说。”
“为什么?”
“我是国/防军,他是党/卫军,我没有参加希特勒青年团,但哥哥参加了,活动没有一次落下的。”
“一次都没有。”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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