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罗维诺m0着下巴,“你没看老子身上还有兼职在这里,”他指着制服上的军肩章,“不过,去南方也可以,走雪山路不通,我们就走其他路嘛。”
“啊?”
“陆路不通,走水路啊。”
“什么?”
几个月之后,劳夫又和他们见面了。
本来以为会消停的两个人,无视了他的警告,无视了他的脸面与尊严,还我行我素的营救着那些人。
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尽管贝什米特纵容着他们的行为,他甚至去总部汇报的那天,还偷偷的去找了基尔伯特。
“哈,这样。”银发男人叼着烟,手臂往背后的扶椅上一搭。
不屑,又狂傲不羁地抬高下巴,“我就知道他们会这样g。”
劳夫有板有眼的描述,在他这里变成了活灵活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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