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谁叫老子喜欢你,”青年罗维诺把手枪擦了擦,“在和平时期,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应当被尊重、珍惜的,战争的时候,每一个士兵的命都不值钱。”
“无非就是看谁的Si对战场来说更加具有重要意义罢了,因此你喜欢到处救人的举动,我不反对,人的生命不可能每天都在经历着战争,等战争结束之后,该道歉的道歉,该清算的清算,该过什么样的生活,还是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很难啊。战争给每个人的生活都会有几个不小不大的伤口,战争结束了,伤口还在。”
“你帮助过的那些人也会来帮助你,我一直坚信着。”
“我也一样,是你先帮助了我,我才发现了你的。”他继续用幽绿的眼睛看过来,因为到了晚上的缘故,眸子里面的金sE消退,绿sE占了上风。
“嗯……”她晃着腿。
“把那群人打跑了,真的没关系吗?他们要是知道你是个军官,会不会联系游击队g你啊?”
“什么g!”罗维诺手一滑,差点把他的伯莱塔摔了。
“他们没有那个勇气的,要想联系游击队,游击队先过来照顾的是他们。”
“而且我在游击队里面也有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