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专门人来叫我们呢,”话音刚落,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猜是劳夫,”青年把军帽扣在头上,“什么也不用拿。”

        “那我回来洗盘子。”阿桃从椅子上跳下来,顺着开门的瞬间,调整好了心态和走姿。

        “早上好。”门后传来一声滑腻腻的男音,“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

        “早上好上校,”罗维诺皮笑r0U不笑,“您这话说的,我感觉您是个大忙人啊。”

        “哦怎么会呢,”劳夫Y沉沉的笑,“来,跟我来。”

        尽管他们有人撑腰,暗地里躲在贝什米特们背后,自己治不了他们,还是可以叫他们认识到谁才是实际上意/大/利的控制者。

        “亏您的福,”阿桃淡定道,“我有幸坐上了军/车噢。”

        罗维诺开始大声咳嗽。

        “好好好,我不说话了。”

        道路因为上次的事件变得狭窄,不得不变成了单行道,缓缓的驶在马路上,每到路口就会有一个卡口防止卡车冲卡,每到一个检查点司机就会把证件递过去,士兵摆弄一番才能把他们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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