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你也是。”

        “不好意思,”

        一行人循着地址找过去,发现目的地是栋小楼,花园里开满了不属于这料峭春寒中的花时,已经隐约默认到这个人肯定别有一番来历了。

        没等他们按下门铃,一个身形俊拔的青年拎着花肥袋子出现在了门廊那里。

        看见他们就跑过来,“稍等。”

        他明显知道他们的来意。

        棕发,绿眼,异国人。

        来人当中有人是最晚收到消息的,他并不清楚这个人的名字,只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就在房子里。

        “外国人吗?”

        但是说的一口,流利的,掺了北方口音的国语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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