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护士长觉得,他是在做戏吧,没看见哪几个男X叫的很惨烈,宛如是他打针不是我似的,”

        “刻板印象吧。”马修放好小垫子,放腿的凳子,靠枕,“毕竟我们是被教育什么不能感情太波动,打个针挨个骂被揍了不能哭哭啼啼的,”

        “不然就会被说娘们唧唧的。”旁边看热闹的美国人接口。

        阿桃一听就来气:“娘们怎么了。什么娘们唧唧,婆婆妈妈那不都是男人把不好的形容挂nV人身上吗?还好意思说。”

        “呸,有脸了还。”

        青年顺顺毛,“消消气。”

        “哼!”

        “开车的时候还在担心你的手能不能握方向盘,”马修看着她手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受不了,“结果就不能给你扎实进去吗……”

        “我血管细,那个针头老粗了,”阿桃表示无所谓,“就痛一会儿,”

        “……哎呦别拿这种眼光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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