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着,随手一挥,明明没有开刃的钢刀却被他挥出几道刀风,斩裂了对面画有松鹤图案的挂画,连同后面的樟子门一起,都被吹飞了。

        鸦雀无声。

        “自然,报酬是少不了的。一丝一厘不会少。”

        “诸位可以自行考量。”

        “请便。”

        一群人大气不敢出,躬身从被吹飞的樟子门后面钻出去。

        “唉。”胡子军官给他几份名单。

        上面大部分写的是都是关于底下之人的家庭情况。

        青年用指关节敲着案几,“很少用公家的人帮我办私事。”

        那把合鞘的钢刀正摆放在他的大腿上。

        “那您一向是公私分明的啊。更可况,在您手下给您办事,肯定是他们的荣耀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