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时令搓了搓被触碰过的指心,豁达地拍拍手:「哈哈!多谢提醒啊,我马上回去洗手。」

        耿泽:「我先送朋友去车站,公车应该快来。」

        耿泽快刀斩乱麻,周复生还想向耿时令探听更多,却不能厚颜无耻地在逐客令之下还缠着别人的堂哥,只能狼狈地说声「再见」,被耿泽y拉离场。

        耿时令向他们挥手道别,然後翻看自己的掌心和手背。

        没有油,没有带着咸味的盐粒──不过应该是咸的,他感受到微弱的汗水。

        大概是他们两人接触时混r0u一起的汗水,他有,他也有。

        耿泽和那位朋友已经远去,追不到身影了。

        耿时令摊开五指观察,陷入沉思,直至衣袋传出土耳其进行曲的乐声。

        他抄起手机,耳边果然传来父亲的拷问。

        「喂,唐家那边的人告诉我,唐棠堕胎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有了,又堕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