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时令:「你想被他们挖到你的身份?也罢,东西你自己藏好,手机的名字改一改,通讯记录都清掉,这不难吧。」
苏恒只好将身份证藏到未开封的新袜子里,为iphone设下各种安全设定上锁,并接过耿时令赠予的小金锁,为设了密码的行李箱加强防御X。
两人在山上慢慢走了20分钟,苏恒觉得不太对劲。
这山头很偏僻,他们走的既不是行人道也不是车路,是由前人踩遍杂草成形的隐径。放眼望过去,尽是一片片不规则形状的草木绿荫,把下方的公路、基建完全遮挡,看不见市镇风景。
这儿渺无人烟,天上没有飞鸟,地下连只虫子都寻不着。除了他们二人,山上竟然没有其他会动的活物。
手机讯号早在不知什麽时候断了。
苏恒有些害怕:「你没走错路?还有多久?」
耿时令仰头喝下几口水,走得颇疲累:「快了。」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苏恒紧跟在後面,生怕耿时令突然回头,一把将他推下山,上演八点档最常见的山崖绝命戏曲。
等苏恒咕噜咕噜喝水之时,耿时令忽地停步,把苏恒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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