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问:“这是什么?”铃木将回答:“这几个进来拍摄的记者,好像后来都没走出这个村子喔,坟头草都几米高了。”

        看起来,现如今他被软禁的村子比想象中更乱来。略作思忖,夏油杰先把之前被弄乱的头发散下来,游刃有余地重新梳好。

        “你确定这是电影?”与此同时,他随口问道。

        “那也不一定,”铃木将笑着笑着,轻轻用手抵住额头,挑衅地笑道,“毕竟电影里都是假的嘛。”

        他们波澜不惊地对视,万籁俱寂中,倏忽之间,走廊里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

        铃木将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门被推开,进来的是鸟栖均子。

        她已经卸过妆,没觉察到有任何异样,立刻俯下身来询问夏油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已经好些了吗?杰,你今天把我吓到了。”她说着,伸出手来抚摸他的额头,好像要确认他是否在发烧。

        他目不转睛盯着她背后未上锁的门,心中揣度着眼下是否是最佳的逃跑机会。逾时不候,但他还没恢复过来。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待他,这种怪异的感觉使得不愉快占据了上风,杰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伸手尽可能避开与她的接触说:“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喔,”她的肩膀明明在发抖,“什么事都没有。”

        他莫名有点迟疑,指腹不由得摩挲她的手肘。

        均子忍不住垂下头,如船靠岸,徐徐覆在杰的颈窝。她的声音沉闷而艰涩:“杰,我听说了一件事,你能对我说实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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