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在,山路半途,荒郊野岭,树木森森。只要五条悟想,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取走他们俩的性命。然而两相对峙,夏油杰还没回答,第四个人就已登场,不仅如此,还携带了数名随从。

        年轻男性冷笑一声,趾高气扬地说道:“我说五条悟为什么跑这么快,原来是遇到了通缉犯。如此巧合,真的不是有所勾结吗?”刚现身就发表仇恨值拉满的言论,真不愧是全日本屈指可数的作死高手,人见人厌花见花谢的禅院家嫡子禅院直哉。

        悟丝毫不掩饰脸上想要当即暴揍他一顿的神情,显然在这趟任务中已不是头一次领教这位小少爷的厉害。他不急于开口纯粹是不想被拉低智商,但这一沉默对自我感觉良好的直哉来说毫无杀伤力,甚至被误解为服输。

        禅院直哉说:“就算没有勾结这名罪人好了。但是,你该不会是想要抢功吧?”

        大概是担心下一秒五条悟就抡起茈横空把禅院直哉劈死,夏油杰插嘴道:“你是谁?”

        他原本只想随便问个问题转移一下注意力,未料直哉的自尊心之高,根本不允许自己不为人知:“我可是禅院家的——”

        鸟栖均子尚且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却被推到舞台中央。夏油杰突如其来攥住她手腕,不容分说将她向前带,短短几秒内大致对局势作了推断:“你们来这里不是为了抓我吧?她是这个村子的拝目,如今是教团等级最高的人,你们可以用她交差。”

        均子像是被吓到了,一时半会说不出话,但杰看似粗暴地拽着她,实则另一只手托在她背后。一切都是为了脱身。

        卖完女友,夏油杰就直接并拢手腕,摆出的姿态任人宰割,阴恻恻的神情却令人胆寒。他游刃有余地开口,求情的方向却不是同窗,而是初次见面、态度轻慢得叫人火大的臭小鬼:“我也愿意跟这位禅院少爷走。只要暂时别将我就地正法。”

        五条悟只觉得青筋猛跳,一句“喂”脱口而出,没好气地给出忠告:“你最好别相信杰那只狐狸。”

        禅院直哉哪里遇到过这样直白谄媚的罪犯,内心为自己的威信陶醉一番,理所当然的拿腔作势,当仁不让站到五条悟的对立面:“呵呵,夏油,看不出来,你很识相嘛。等回到东京,我会大发慈悲给你申请留个全尸。”

        “那就太好了。”笑起来的时候,男性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十分满足,百倍挑衅。

        悟还在犹豫是否要冒着得罪禅院家的风险直接弄死杰,均子终于发出声音。她满脸无辜与头疼,吐出的话倒是一语中的:“但是现在也回不去吧?你们迷路了不是吗?因为大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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