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香给爱使了个眼色,继而女高中生就走上前,嘴角上扬,上翘的睫毛与精致的脸都在平均线上:“你和均子交往多久了?”
“有段时间,”他的回答差不多等同于没回答,没什么表情地反问,“怎么了?”
“均子不怎么会抛梗接梗,很无聊吧?”领头那个掏出手机,在水晶耳坠便晃了晃,“下次联谊我叫你?最好把你那个发色很时髦的同学也一起带来。”
夏油杰有过片刻的沉默,随即脸上浮现的,是戏谑而不乏恐吓的嘲笑:“你挺搞笑的呢——”
几名女生对他这样的反应始料未及,却还是稳定军心挑衅:“少在这装模作样了,均子又没在看着。”
“说得也是,”他笑着,神情里已夹带了警告。虽说出于照顾不靠谱同级生的缘故,夏油杰时常不得不扮演早熟孩子的形象,但实则历来都是闯祸的最佳帮手,整张脸仿佛没入阴影般漆黑,“现在就算我打女人,她也看不到。真是太好了。”
等到鸟栖均子回来的时候,朋友们已经骂过“神经病”后去舞台上完成文化祭活动。她在观众席找到夏油杰,坐到他身边时笑着说:“等了很久吧?”
“没有,”他替她拉开座椅,又拧开宝矿力的瓶盖递过去,“口渴了吗?”
后来,他们在举办女仆咖啡厅的教室外看到五条悟。他正在一个人吃一整个巧克力香草芭菲,鸟栖均子最先发现,本来想阻挡过去,却防不住五条悟本身是个发光体一般醒目的存在。夏油杰终究还是看到了,主动绕道过去找他。
夏油杰说:“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女仆了?”
“在你喜欢上痴女的时候。”五条悟边说边向不远处娇滴滴含羞偷拍这边的女生精准无误比了个剪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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