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尚且继续在脸颊的疼痛中恍惚着。均子没什么好气地回答:“自己去问杰不就好了?他不希望你知道,你还没理解吗?”

        五条悟略微嗤笑,只反唇相讥道:“我听说他本来也计划杀你。”他上前,终于对她一直背对着人讲话的态度有所不满,捉住均子的手腕向后拉,随即猝不及防看到她已略微肿起来的脸。

        鸟栖均子用力抽回手,却出乎意料,在五条悟脸上看到近似愤怒的面无表情。他说:“谁干的?”

        他没能听到回复,村民是忽然找上门来的。

        术师们再怎么操弄咒术,往常大多应对的也是咒灵和诅咒,怎会想到出现这么一群颇具敌意、来势汹汹的非术师。禅院直哉大发雷霆,被烦得要死。恰恰好,这也是五条悟最棘手的状况。

        夏油杰被拘禁在驻扎地后方,鸟栖均子蓦地出现,压低声音道:“我们快走。”

        他不至于一点都猜不到:“这是你准备的?”

        “嗯,教宗启动了‘夜间飞行’的计划,村民都躲到预备的防空洞去了,由干部看守。大入道对村子里的人不管用。我没有每天发信号的话,信徒就会组织人来找我。”她飞快拉住他出去,张望一周,确认无人才往灌木丛中奔去。

        事发突然,她光着双足,连鞋履都来不及穿,荆棘刺破了脚。他并不了解这里的地貌,索性由着她牵住自己飞奔。说不清夏油杰那一刻在想什么,宛如顺应本能般,他不假思索吐出了那句要求:“以后别再瞒着我了。”

        她是倏忽间刹车的,鸟栖均子回过头,嘴唇咬着绢巾的一角,诧异地望向他。目光微微闪动:“什么?”

        “拝目、灵力、信徒,”他其实也有些迷惑了,眼前的女友究竟是谁,是否会成为威胁,一切都尚未可知,“你瞒着我的事可真够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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